Bishop聚会
昨天参加了主教的主日礼拜后的聚会(Jenni & Marti举办的early dinner/late lunch),之前我还以为是单独邀请了我,还对自己的迟到感到愧疚,实际上,最后来了八个人(算上我),加上主教和他老婆Jenni和他的儿子之一Benjamin,一共有11个人。Jenni还邀请了James,但他没来。所以我们在主教家7楼(接近顶层)的专门招待客人的空间(两张桌子,一张坐六人,一张坐五人,还有一个Jenni自己的garden,还有一个放着沙发和茶几的休息区)里吃Pasta+toast+salad - 我第一次感到白人饭也没那么难吃。最后Jenni端出了甜品,苹果派,还有柠檬味的吐司。白人集体讨厌lemon,我不知道为什么,我吃了之后感觉还很好,正常的中国零食超市的甜面包。苹果派当作了Milka的生日蛋糕,上面插了三根蜡烛,patrick打趣说这是他过的第三个生日。我们大概花了一个小时在不断地闲聊吃饭,印象深刻的话题:patrick是entrepreneur&investor,搞healthcare,现在投资了car care和battery recycle;说蛇不可怕,因为它们没有foot,并且是cold blood,爬一会儿就会开始喘粗气。Jenni和Marti确实是一对,Marti提到曾经打猎,hunt土拨鼠还是其他什么,应该是门牙很明显的喜欢偷食物的动物,他觉得这些动物是在mock他,于是他拿枪杀了它们中的四五个,最后他把其中一具动物的尸体放在门口,好像可以标记领地,然后它们再也没有来过。第二个小时,我们去了公寓的roof上,阳光非常好,我第一次看到DC的full view,也得知了national mall实际上是个baseball场地。这个楼顶有泳池,能直接看到国会和纪念碑,还有形状像是圣诞树一样的George Washington Masonic National Memorial,还能看见DCA机场的飞机从跑道起飞,但不会有噪音,这种顶楼很能代表一个人/一个家庭的成功。中间尴尬的地方是我误解了Jenni说拍照,我以为是要拍我们的大合照——这只有中国人会这么干,后来patrick也问我,要不要他帮我拍照,他讲太快我听不懂,讲了三次我才懂,我说不用的。整个谈话过程我不懂的名词多了去了,因而大多时间都是在陪笑,我不好不笑,太破坏氛围。本来我以为Bishop是要治我的suspision,其实这种邀请也是变相地治了。
Bishop展现出一种富足的姿态。他作为这个ward的教会的领袖,气场强、有财力、资历老、性格好,因而值得权重最大,有号召力,成为中心。Patrick是可以navigate对话和氛围的中产,把整个场面维持下去。他很talktive,是教会的first consoler,也是在场的除了bishop最成功的人,这两个人把场面撑起来,其他人只是在这个场面下表演。Patrick和我的对话让我察觉到之前跟中国人讨论相关的话题更像是dick measurement,但他们的文化一讨论自己做什么则更加真诚,没有那些潜在的婚恋市场/家族审视的眼光来审视你。
这几周我一直苦大仇深,在信仰上也很迷茫,这个聚会无疑缓解了我的病理化。在去bishop party之前我还和missionaries一起做了一个lesson,请了一个后天学习了中文的亚洲missionary线上答疑。Adam也参加了lesson。教会还挺好的,你犯病的时候他们会陪你犯病,信仰毕竟是一种激进的东西,他们应该也都懂,信仰是一种commitment。我告诉他们我只是一个7个月的婴儿大的信徒,却被迫跟成年信徒一起听课,这是不公平的;而且之前的传教士教我CPR(Church,pray,read the scripture),让我形成规律的生活方式,treat every day evenly,我照做了,但是他们自己消失了;另外是我开始用中国的政治体制去理解天父和基督,Communism是天父,作为概念的无产阶级是天父,Marx是基督,Mao和未是modern prophets。这样的对比让我能感受到God‘s love/dictator’s love。God的harshness跟中国的harsh censorship是一样的。但God不会eliminate你,他希望你become sth,dictator只会想让异端become nothing - disappear,正如经常transfer的传教士一样。这是一种总体性的迷茫。另外在lesson结束之后,Adam告诉我了传教士培训的资源——这是进入这个教会最少且必要的知识,我那时居然从旧约开始,这真是愚蠢,居然被两个小姑娘愚弄。他们可以把这个codebook隐藏起来,制造我的匮乏,让我分不清主次权重,时时打压我去读scripture,这不对的。我知道这个之后精神大振,阴霾一扫而空,仿佛又看到增长知识的希望。最后我对他们说我的testimony还在,这个church比新教教会更真,因为它主张joyfulness和happiness when repenting,而不是让我hate myself,feel guilty and painful(让小资行动起来,无产阶级化,拥抱劳动和互助生活)。另外Library app上的视频让我确证Joseph Smith的历史存在,他给混乱的信仰带来秩序(Marx驳斥其他的思想),用自己的虔诚获得回应,更新了福音;也相信现代先知存在的合法性,他们能维持福音与时俱进,处理新的涌现的问题(wmz)。
我发现话题不能太深入,跟不熟悉的人一聊我现在做的工作,我就很难解释清楚,不能用日常的语言解释。专业的术语会让沟通变得困难,而且他们很快就会不耐烦,对话很难维持下去。
crash course & 对Arhci课程感到为难
Archi第一个assignment涉及的相关的阅读材料对我来说还是太难理解了。有很多对于装过机的人来说是背景性、常识性的知识,我不知道,但拥有这些知识之后应该理解上会顺畅一点。
我们习以为常的一切,是那么复杂的、设计精巧的、天才的俄罗斯套娃,组装在同一个芯片上。这是很难的。
抖音
因为b站大小号的管理,我取出来了旧手机,果然像是诅咒,我打开了抖音。这是个无底洞,抖音是无休止的,是容易做的事。里面的太过丰富的内容,让人怀着杀时间的愧疚永恒地堕落下去。较于b站,抖音像西方社会一样收敛礼貌起来,倒错地炫耀起来,展示无脑的欲望循环。
我印象深刻的是一个新西兰高中的北京少爷送外卖,这是真傻逼,但我居然还在看。然后看到了访客,便注销了账号,我无法允许我的存在和这样的平台有交叠。
不管王去什么大厂,字节、腾讯他他么的去哪儿呢,我不会受帮凶的影响。他去年说的他就想做高级牛马;请小老板举办会议,让他们觉得自己是个人了;他要回国,回国还能当人。他这种铁了心要当帮凶的,要背叛的,没什么好说的,操他妈逼的。当然还有余这种精资,国内是看户的假润人,来这儿则是这种傻逼反动力量,不承认有行动空间,认为国家无可救药的,让他们他妈都去死。
抖音这种容易的事情,唤起的性冲动,十分浪费时间和精力,机器太过方便了,欲望又太昂贵了,我不要再浪费精力。睡眠不好跟亢奋实际上是享乐,你自己傻逼,不懂理智地蓄力行动,每日心脏负荷很大,睡觉的欲望止不住,只能听着植青的直播睡去。这是愚蠢的,你没发现现在你课内的、你要专注的行动上的重要的任务都做不完了吗?要算计精力和时间的,不要挥霍你的爱欲。
Startup其实教了一个keystone habit的方法:早起一小时不看手机,碰都不碰。我需要实践一下。
张姐直播&犯病美爷
美爷是真傻逼,家里有钱,不知道自己是什么玩意儿了。想知道自己的行动必然失败,从这边拿一个确证,然后开始享乐,在美国去激进化。
我现在越来越想实证地去验证美国民众到底是不是活得比中国民众好?从薪资的购买力开始验证,各个社会阶层地去验证、观察和对比。
现在最好的苗子还是良家子,按照中国教育、想要美好生活的、单纯的、现实遇到困境的这些人,才值得信任和发展为同志。
LLC叙事
在美国有美国梦的,怎么注册LLC,办齐法律文件,并且维持身份和公司的状态都合法。
希望这些美国梦都早日实现,如果破灭了,也积极面对现实,为自己的行为负责,回归劳动生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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