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妹妹是抱养的,我对她没什么情感。我还记得她很小的时候,婴儿时期,头发还没长全的时候,她连坐起来都费劲,转身和爬都不太会的时候,我妈把她放在卧室的大床上,她当时一直在哭泣,当时应该是我妈见怎么哄她她都不会停止哭泣,她故意把她立着坐起来,让她面对着墙,婴儿是不会控制自己的气息的,而且那时候她也是将将能坐起来,连自己挪着身体转身都费劲。她应该害怕坐着的时候向后仰倒躺下的那个松开的动作,她勉励维持着坐着的重心,我当时好像是在卧室的门口还是某个角落,但我目睹了下面整个场景(那时我应该是7,8岁,09年的时候):我妈故意躲在她的背后,躲在床的另一侧,来回挪动,不让她的视线看到,我妈明知道我妹在哭,在找妈妈,她坐着的时候努力左右转头,用视线去搜寻妈妈在哪儿,但她一向左转头,我妈就躲在她的右后方,一向右转头,我妈就躲去她的左后方。她应该察觉到了妈妈就在她后面,而且故意不抱她、哄她,她哭得更厉害了。
我妈他么也是个畜生。我真是操他妈逼的。
她新来这个家庭,就遭到这样的对待。她儿时的性格也是,依赖人,害怕熟悉的依靠突然消失,哪怕是对她不耐烦的父母,对她很恶劣的父母。她也害怕他们消失。
我还记得一个接近乱伦的场景:我还在上初中的时候,某个周末的早上,我迷迷糊糊地在家里醒过来,发现父母都不在了,我身边躺着的是我妹妹。我姥姥在我房间门口探着身,嘴里哼着(表达道德上的谴责和不认同),要我妹妹出去,不要打扰我。我之前对我妹态度也很差,我不知道她会这么依赖我,在当时的那个家的空间,她除了父母之外就认识我,她惧怕生人,惧怕我姥姥,估计是她醒来发现陪她睡的父母都不见了,走到客厅看到我姥姥,她也怯生,不敢亲近,她刚睡醒最脆弱的时候只能找到我了,只能往下顺位着找到对她没那么好的人、那个她熟悉的可以依赖的人,那时候只有我。她在我身边躺下了睡觉,我姥姥应该意识到我们这样做不妥,因为没有血缘关系,即使两个小孩都还没性成熟。我那时候也是个畜生,睡得很沉,直到被躺在旁边的她的啜泣声吵醒。我问她为什么哭,她说我的腿压到了她,她很疼,我问压到了哪儿,她说压倒了她的腿。我以为是压到了她的胯骨、腿骨或者是小腹,但她反复说是我压到了她两腿中间的地方。我最后不得不接受现实,我睡梦中的时候用腿压到了她的阴部。我姥姥还在门口劝着,让我妹妹出去,我本来还很关心她,想多哄哄她不要她哭(因为那时我意识到她很可怜,她在这个家里没有依靠,她现在只能依靠这个吼过她对她不好的我)。但知道了这个事实之后,我迅速装着不关心了,但我也厌烦我姥姥了,我大声赶走了我姥姥,让我妹妹在旁边睡着。
她的情感在我一次次的严厉的嘶吼和不耐中漠化和隐藏起来了。即使我现在言辞恳切地下跪向她请罪,她应该也会无动于衷的吧。
我应该获得她的联系方式,跟她保持联系,时时关心她的生活,陪伴,投注情感。让她慢慢重新苏醒。
这本来是我的无妄之灾 - 但是正是因为我的父母没有教育她的能力,我才更应该承担起这个责任。
我之前铁了心了去抛弃她,她加我微信我不通过。
我不愿意了解她的内心,我对她的话痨和不成熟感到厌烦,而实际上让我在人前表达个什么我比她还絮叨。
你已经原子化了,就什么都不要说了。还在说你跟她保持联系,虚伪,点进她空间给她的动态点个赞也是联系,还在说什么范德瓦尔斯力还在发挥什么作用。
但我现在见不了这个世界那么多薄凉的、虚伪的存在,见多了我很难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