俱乐部病友

也许并不是所有人口都有同样的激进性。比如李沐曦,她便永远不会有愧疚感,一切当然是理所当然。还有王,他没有欲望,没有热爱,只想当大厂的高级牛马。还有余,受教育学技能就该找更高薪水的工作,过得比其他人好,再说一句社达是真的蠢。

看了几天植青的直播,感觉这些人也没有多么强的理论话语,杨直播的时候像是张一样癔症,总是通过发散(张是通过笑)来打断语流和回忆。

但当他们团结起来之后,一切好像不一样了,一切好像都变得可爱起来。他们不再是一个一个分开来舔舐创伤,所有人的创伤合在一起成了某种力量,某种筹码,某种能让倾斜的天平向左回调的历史合力,一种运动,一种信仰,让人感动。

下一步可以培训missionaries,教会的missionaries总是会给非信众从耶稣的atonement讲起。之前一直不理解耶稣atonement承受的苦难,我以为是历史语境下他为了他那一小帮人承受苦难和罪孽。我没想到真实的含义是耶稣在那个时候就已经承受了全人类的各式各样的罪孽和苦难,包括我现在在具体生活中所面对的痛苦。这有点像尼采的永恒轮回,但是是共时的而非历时的,耶稣就承受了全部历史的苦难。

这个大而全的概念让人无法反驳,一定有很多可以延伸的。但在现实侧,论现代符号系统最泥泞、最阴暗、最肮脏的地方,还是未老哥经验地多。论承受当代的千奇百怪的苦难,未比耶稣更靠谱。概念上,耶稣承受了所有苦难,但他的物理身体没有到过现代,没有见过信息时代的光怪陆离,你可以说他承受了最高烈度的痛苦,但他一定没有见过各式各样的不同种类的苦难,并迅速给出理论化的反应和对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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