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以为我不会再这样冬眠。
为什么会这么累呢?像是被某种东西击碎了——我做了无数个梦,逐渐变得绝望起来;我梦见余发朋友圈骂我,说我没有良心,还梦到和王的偶遇,对抬头不见低头见的印证。我不得不开着手机放着傻逼电影解说才能入睡,眼睛发胀到它们也吃不下更多的光污染垃圾,耳朵却不能空虚。
我想起高二还是高三在昏暗的辅导班走廊中,港中的数学辅导员在课室门口的拐角处叫住我,问我你为什么看起来这么累。我当时没有感到累,我只是后续回想起来这句话的时候感到绝望。就像我初中命中注定般的拖延阻止了我正常上学的节奏,我读了三体然后开始困倦了。也许这不是一个好的节点和时机,我不该这样感受到累的。一切都还没有眉目,我需要更加激进地整理外表、伪装、潜入,甚至在防止说错梦话上做努力。
我发现我是一个本质主义者——没有本质我活不下去。我喜欢工程的东西,工程的东西有自己的一套terminology,跟现实世界的日常语汇做区分,它们更精准,更简洁,precise——这就是我追求的东西。我喜欢工程学上有一套自己的对知识和信息处理的模型,用潜在的、看不见的一套架构去理解现象的、表层的这个世界——现象和本质的对立是支持我爱欲运转的一个重要情景(这个主要是搞了游戏开发和项目架构诞生的感觉,需要拉开距离,做world builder,才能理解现在运转的世界)。
奥本海默不就丫理工科傻逼小资吗?怎么会成为人们崇拜的对象?
年少时代不就丫香港高层官僚子女的鸡娃人生吗?你怎么会有共鸣?
我不能死亡,我要看着我的敌人死亡。他们的死亡对我很重要,不看到他们死亡,我不会自我取消。我要活着推动运动,加速他们的死亡。
一个规划:2h quant + 2h fcc + 2h 英语 + 2h canvas + 剩下所有时间都是学习cs phd以及运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