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国女
余青锋很厌恶国女,他对国女的定义是:
- “我在国内还没这么厌女,来美国之后被恶心到了”;
- “国女就是自私的骚货”。
而他为什么不这样评价白女呢?从中国到美国,顶着语言这顶阻碍认知的头盔,他从一个符号体系跌落了下来。在这里,北大、编制家庭这些在国内婚恋市场的价值发挥不出来,只有绿卡、身份和金钱可以,而他没有。之前在国内舔他的女性在这儿舔“马丁哥”。与其说是他厌恶“国女”,不如说是他对比他强势的男性的绝对臣服,对美国人的绝对臣服。国内的官僚体系还能让他有一个攻击对象,骂中国人“赖”、“演他”。美国相对公平,没人演他,他总要找个对象来发泄,而那个对象就是我。通过攻击粉红、左人来激怒我,把他的焦虑转嫁给我,让我抓狂。我是他的痰盂,而他的发小不是。我可以随时鸽,但他的发小是美国人,美国人很忙,至少比我忙。有官司缠身,有民族企业家的父亲,有曲折但是没危险,有能穿越大西洋的车。他是唯物主义清教徒,而他既不信唯物主义,也不信上帝,他只是跟着大布尔乔亚屁股后面的拾穗人,永远骑墙的市民阶层。美国人不演他的资本,美国人能专注高金融、高法律和高科技行业的资本,他不知道。只要过了海关,眼睛蒙上红脖子的白布,国际分工的结构性剥削与他何干?他只负责辱骂那些他看不顺眼的,注册美区账号,和世界冠军打招呼,英文看不懂仍然要调回中文。
他从德勤退出,无法胜任职场的拉帮结派、勾心斗角,又接受不了无产阶级化。没有读成MBA的遗憾,变成了对“键政”一词的避之不及——不如假装已经掌握了发币、制定政策的权力。自己不够高尚到能入党的程度,又要说自己正直、清白。那就把蟑螂窝一样的河南老家抛到脑后吧,毕竟是一群只会偷井盖的、抢焖面的商周贵族,哪儿能比得上来自南京、抽细支荷花、和美国女孩淡笑风生的吴一鸣呢?吴一鸣至少比国关的为了保研下跪的本科同学强吧,比在德勤给其他黑心肮脏的公司洗账强吧,比做了一辈子清官不被理解的县长爷爷强吧。今日痛斥共产党,只因爱之深痛之切,只差认甜党王伟恒为义父。来到美国,来管智库里的中国人吧,用处心积虑学的econ来研究研究中国问题,用实证来证实历史的终结其来有自。
孤独
一群人的孤独和一个人的孤独。
当一群人和大部分人的人生历史使命都不一样的时候,你还愿意加入这样的群体吗?
技术
请用手艺吃饭吧。从技术人员做起,按劳分配,首先要确认这是劳动。
资本实体
软性的东西同样重要,待人接物,组织能力,围绕自身建造一个科层制体系,并把这个体系维持下去。你首先要有,再说不吃资本家的大便。哪怕躲到寺庙、教堂,它们也都是资本化的实体。传教是marketing,磨练心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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英文
情绪可以使你自发地用UDY视频中学到的英语来进行self-dialogue。多跟你的敌人说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