思想的脱轨

我是彻头彻尾的社达主义者,直到上高中预科时遇到齐。脱俗的关于“自由”、“人文”的话语让我深感认同,囫囵吞下了理想主义的胶囊。转变并非完全由齐推动,从初三开始,断断续续地辍学也是某种内因的体现。本质来讲,这种逆反是我想要做一个实验:如果我不听话,不是优等生,没有碾压其他人的成绩,我还能在我周围这个狭义的世界生存下来吗?尤其是我的家庭,我还能被父母无条件地支持吗?答案显然是不能的。

一切主体间的交互都蕴含着暴力。这让我无法接受。心软的人总是要认清敌人之后才能心狠起来。只不过那时我的攻击变成了自我攻击。

庸俗人文主义的原则给了我心里一些慰藉:一个人都不能落下,不能因为大的目标而伤害任何一个人的性命。但得知了敌人的存在之后,相比起伟大事业来说,一些人的性命又无关紧要。最后思想演化:不把人理解成有机生命体的存在,而是符号系统中的符号。人不是人,而是符号,而消灭一些符号对于整个符号系统的生态有改良作用。之前的我在追求工业国中的特权,这本身和极端平等主义的目的相冲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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